《第九号 没有我跟随地球自转的那一天 》
高清缩时摄影视频,圭多范德维沃2013年,26岁的林瀚以100万美元买下曾梵志的《面具》,作为第一件艺术品收藏
摄影/王晓东一天早晨,晚晚对丈夫林瀚说了这样一句话:那些遥远的星星在爆炸,盛开的花朵在凋零,但我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在林瀚看来,妻子是在向他表达一种难以名状的孤独与无奈:我的存在和这个世界又有什么关系?在荷兰艺术家圭多范德维沃的一件影像作品中,林瀚找到了这个问题的部分答案:艺术家独自站在北极点上,朝着与地球自转相反的方向转动。每一小时转动15度,整个作品耗时24小时,几乎达到了人体所能承受的疲劳与寒冷的极限。一个人将自己置于濒临死亡时,再思考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这个时候,获得的答案一定是最诚实、来自于内心最深处的。林瀚认为,艺术就是一种能量再造,解决的是人们与外界发生联系的方式。就像白天走出去,因为有了太阳我们才能看见彼此。这件作品如今正于林瀚与晚晚共同创立的木木美术馆(M
WOODS)展出。对于林瀚上一辈的收藏家而言,建立一座美术馆即是对个人收藏的总结、回溯。但在民营美术馆纷纷崛起的当下,木木美术馆对林瀚来说似乎仅是一个开端。他所做的工作更像是一个建筑师,先迅速搭起大体框架,再向内填充艺术品。2013年开始将目光转向当代艺术收藏领域,仅仅用了3年,28岁的林瀚就收藏了300多件艺术品,建立了一个颇有影响力的美术馆,成为最重要的年轻收藏家之一。这一切就有如他本人鲜明的个性:直入主题、心无旁骛、果断迅疾。这位出生富裕家庭的中国最年轻的美术馆创始人,也从不掩饰身上的自我与张扬:那些批评我们的人,先看看自己做了些什么。减地线刻佛座,佚名26岁入藏100多件艺术品我们太年轻了,没有行业经验和背景,应该不会有人举着旗子欢迎我们。林瀚对将会横亘眼前的困难已有预料。破壳而出前,以怎样的姿态面对人生的新路径,每个人的策略不尽相同。林瀚的选择是:以独立而持续的收藏得到业内关注。2013年林瀚26岁,在香港苏富比拍卖会上,他以100万美元买下了曾梵志的《面具》,作为人生中的第一件艺术品。在成立木木美术馆之前的2年中,这件《面具》成为人们谈论这位新晋藏家时时常提到的话题。也就在此之后,林瀚出手更为迅速。开始收藏的第一年,他便收藏了100多件艺术品。这些艺术品跨度很大,从西方古典大师、现代艺术大师直至当代艺术家作品,比如:让巴蒂斯特卡米耶柯罗(Jean
Baptiste Camille
Corot)、约翰柯林、奥拉维尔埃利亚松以及欧阳春等。刚开始收藏的时候,我虽然已经收藏了不少当代艺术家作品,却不认识艺术家本人。回顾最初的购藏经历,林瀚告诉第一财经,我收藏的时间很晚,错过的东西太多,我不希望自己在中国当代艺术上留下空白。而曾梵志又恰好是那段时间艺术圈讨论很多的代表性艺术家,在两种因素的催化下,林瀚做出了第一步选择。如果一个人有远大的抱负,就应该让别人关注到你,我做事的风格并不是把事情放到棋盘之下。也就是从那时起,林瀚初步打开了局面,成为艺术圈中一股颇为活跃的力量。比起起步时的心境,如今的林瀚对购藏节奏的把握已经成熟得多,也迅速积累起了对艺术的理解。早先,我会被辛辣刺激的形式迷惑,但慢慢地,我会抛开与形式感有关的东西。好的艺术品在内核上都有很大关联性。现在,他这样界定好的艺术品:真诚、有启发性。好的艺术品会在给我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也牵引着我从门中走出去。林瀚并不喜欢那些在形式上表现得辛辣和反叛的艺术品。在他看来:一部分激烈的反叛是艺术家因时制宜的聪明的选择,艺术与商业和政治也应该充分保持距离。事实上,我从来都不觉得艺术能够影响政治和商业。用艺术给这两者刷漆,对于任何一方而言都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带来损害。在他看来,如果一件艺术品具有强烈的时间标签,那它就不能称之为一件好的艺术品。当然,好的艺术品身上也能够找到时代的痕迹,我的意思是,当穿越时间拿到当下来看,它们依然应该是完全成立的。《水边的杨树》
约1860年-1865年,让巴蒂斯特卡米耶
柯罗负责任的收藏在将精力倾注到艺术品收藏之前,林瀚经营着一家规模约50人的公关公司,从事外资汽车的品牌推广。但时间长了,他感到厌倦。我们的很多决策是受制于人的,不能依靠自己生产很多东西,只能做一些锦上添花的工作。他说,我对艺术还是有理想的。很难说林瀚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进入艺术领域之前,他曾经过一番周详的利弊考量。
我当时判断了国内的发展形势,科技不需要我,互联网我觉得有点晚了。文化还没有很多人去做,而当代艺术正是文化中的先锋力量。林瀚觉得,在这方面,他之前也积累了一定的基础,与他的爱好、过往经历也正好契合。在他看来,美术馆在当下中国还没有十分重要的位置,但将来的发展方向一定会如同纽约、巴黎那样,艺术与美术馆将会越来越举足轻重。林瀚毫不讳言,自己带着投入产出比的思考方式去判定自己未来的道路。但其中的产出又不单单是金钱。我对通过艺术本身赚钱没兴趣,我还是希望通过一种联动赚钱。但这种联动具体指向何处,在采访中,林瀚并未给出具体的答案。发展艺术衍生品,场地租赁只是初步的形式,将来肯定还有其他方式有待开发。他说。通过3年的学习,林瀚对艺术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理解。我不能说我是最懂艺术的那个人,但我们的收藏和展览都是有标准的,我们的团队会考察艺术品的背景并进行大量的资料阅读。我们不是依靠天赋和眼睛去判断,我们的收藏是负责的。很大程度上,林瀚的信心基于木木美术馆20多人、来自中国、英国、法国与德国的团队。最初,林瀚将收藏的范围锁定在国内,而后逐渐将视野拓宽至全世界。过去的两年中,他马不停蹄地与晚晚同国外的博物馆、画廊以及艺术家接触。相比于林瀚,晚晚在艺术圈中更富经验,17岁时,她便在著名的国际画廊空白空间有过实习经历,从中央美术学院毕业后,又去了哥伦比亚大学攻读艺术管理硕士。当被问及3年300件的购藏速度是否太快时,林瀚回答:当年把目光放在国内时,可能的确是快了。但当基数扩大到全世界,这个速度并不快。《林间空地》展览现场,木木美术馆美术馆应该独立而有尊严地活着不过,有时候,林瀚会觉得自己的理想被践踏了。因为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有些民营博物馆、美术馆并没有以独立而有尊严的姿态活下去。这样的情况让他感觉是吓跑了一批曾经希望接近艺术的人。当看到很多美术馆沦为各种临时展览扎堆的展厅,或是干脆成为出售赝品的商店,他觉得十分郁闷。很多人最初是满怀热情而来,看到一些拙劣的艺术品,或是被骗的叮当响之后,就开始憎恨这个圈子,或是干脆认为谈论艺术的人就是骗子。林瀚对很多事情都有明确的喜恶,并习惯于不加掩饰地表达出来。比如,他对这类美术馆的反感:798也有这样的美术馆,见到他们的馆长,我连手都懒得握。然而,独立与有尊严地活着也并非易事,支撑一家美术馆的运作耗资巨大,财力与运作思路缺一不可。如今用以支撑木木美术馆的资金一部分源于林瀚家族给予的支持,另一部分则来源于他本人早年经营公司的积累。林瀚反对用艺术品本身来为美术馆造血,对他而言,这是美术馆独立的关键和底线。他期待的方式是:将艺术作为整个产业的一环,依靠其他方式去赢得商业利润,而不是依靠艺术品本身。我们的每个展览都是在向人们说明木木美术馆的属性。林瀚说,眼下,他正在为8月6日开幕的安迪沃霍尔大展忙碌。届时,将有几百件来自安迪沃霍尔美术馆和基金会的艺术品来到北京。展览将着重展示他所处年代的新媒体技术完成的作品,而没有一件丝网印刷作品。丝网印刷是中国普通观众对沃霍尔的压倒性印象,我们希望改变这样的印象,展示他的另一面。对他而言,重拾过去的历史,让一些讨论并不充分的艺术重新在当下呈现是尤其有意义的。或许是因为高调、张扬的个性,网络上,也有对林瀚的一些非议。他似乎并没有因此谨小慎微起来。人有外部形象,会导致偏见,也有真实形象,死了以后还有历史形象。别人当下怎么看我,对我而言真的不重要。有时候,外界的误解反而是自己前行的动力。当人们真正了解我正在做的事情的时候,才能够澄清一些误会。今年4月,林瀚在微博上写下这样一段话:我崇拜那些有理想的、真实的人。他们的眼睛里有亮光,目光会抬得很高,会习惯性地望向远方,呼吸是均匀的,有力的才华是多么的重要,光芒万丈,耀眼夺目;信念是多么重要,没有信念,才华一文不值。林瀚没有想到这条微博会被当作心灵鸡汤转发多次。他的初衷只是想表达的是对志同道合的朋友的珍视:我对我所做的事情比较专注,有人骂我、议论我,我都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那些和我有着相同信念的朋友,我们虽然不常见面,但心中会相互鼓励。吸引力
2015年,埃利亚松

Q:你们把这种感觉通过美术馆的方式来呈现出来,比如当呈现一个作品时,会预设观众的反应吗?

美高梅游戏官网平台 1

《安迪沃霍尔:接触》银色工厂派对现场

编辑:徐啸岚

我们约在了木木美术馆的顶楼见面,在这个并不太宽敞的阁楼里,靠墙一侧的书架上摆放着家族老照片和书籍杂志,旁边有个吧台,对面四把风格各异的椅子被错落地摆放其中复古、中式、前卫看起来混搭又时尚,从这个有意思的空间布置,可以隐约感受到主人的某种趣味。林瀚和妻子雷宛萤两人手牵手进来,选了张最舒服的沙发坐下。

但我们现在把它和现当代艺术品一同展览,它们能够产生一种对话,可以以一种看当代艺术的眼光看古代艺术。我印象里,一位大都会策展人在做画家提香的展览时说,他想改变一个视角,不是以一个历史性的着名画家来分析他,而是用看待一个当代艺术家的视角去看待提香,因为提香在他的那个时期就是一个当代艺术家。所以我们就希望能够从旧的作品给大家、给观众带来一种新的视角,新的观看方式。

佚名,力士造像,约618-907

一种新的观看方式

公共户外空间M
YARD木木花园为798园区内的参观者提供了户外休闲区域,并将为公众带来更多公共艺术作品与户外演出。

《安迪沃霍尔:接触》银色工厂派对现场

木木美术馆外观

展览现场-印度密宗绘画

晚晚:尤其是北齐的造像,和唐代的历史雕塑,你其实能感受到铸造这些作品的人,他当时心里面一定是及其的真诚和专注的。这个是瞒不了的,它的线条,他在做作品时的愉悦,都保留在上面了。这个其实也是需要视觉经验去分辨。一般你在博物馆看到这种北齐的造像,可能是以时间的线性来呈现,以历史的角度,造像是什么时候铸造的、当时的历史背景、特点。这可能是一个传统的,大家已知的观看所谓古代作品的视角。

奥拉维尔埃利亚松的装置作品《引力》

晚晚:我觉得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背景,地球变得更扁平化,尤其有了互联网之后,时间性会变得很模糊。你可以这个屏幕看古埃及的同时,在另一个屏幕看特斯拉。在你的感知范围里,你会觉得这两件事甚至是平行发生的,你的时间感会越来越模糊。所以我们做出这个尝试不是故意要打破什么,我觉得是有必然性的、是自然的。而且也是我们这一代人都能有的一种共鸣,而我们把它说出来了。我们就是这样看待和思考问题的,而且我们觉得这样看待和思考问题的方式给人带来很多的启发,所以我们想要去把这种想法分享出来。

#专访木木美术馆创始人林瀚、晚晚

Q:比如林间空地这个展览,是如何体现bigarthistory这个概念的呢?

木木美术馆建在798艺术区里,在这个标志性的艺术聚集地拿下一个这么大的空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林瀚记得,2014年那时候798已经相当饱和了,没有大的空间给我们用了,这个地方当时还有好几个画廊、甚至杂货铺。于是从一开始先跟人合用,慢慢有人搬走,后来才跟园区协调把这个空间完整地拿下来。

Q:我们知道现在美术馆越来越多,美术馆可能不能再仅仅是被动地接纳观众。你们一开始的时候是如何去捕捉、吸引观众的?

林瀚:比如埃利亚松的作品陨石,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也就是这样飘着,在一个空间里,当时觉得这个作品挺奇妙的。非常浪漫,有温度。其实它让我想起很多的电影,它好像外星人跟地球人谈恋爱一样。而且陨石是一种摧毁之后的美,是一种丑的美,所以它在我脑子里产生很多化学的反应,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最重要它在这个展览里时间性与空间性的关系,比较容易让公众去感受得到。

我觉得是这样,对艺术品的收藏的这种感受,不像购物,你想把它马上搁后备箱里带回来,更多是你对这个作品有种期待,这种期待是源自你自己。好多作品我们已经收藏了一段时间,每天它还可以启发你,告诉你不同的信息。我们看到后,就觉得这个作品会激发出我对它的思考,所以我是这么个心态,想说可以把它收藏。

像我们林间空地这个展览也是试图去做这件事情。其实在做这个展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人提出了bigarthistory这个概念,后来接近尾声时我才听团队一个人说,现在有些机构有这样一个趋势,想把时间性模糊化,让不同时期不同地域的艺术都交融在一起,产生一种新的力量。

木木美术馆外观

编辑:江兵

林瀚:现在大家可能觉得很多年轻人会选择来到木木美术馆。实际上,一开始的时候很多年轻人是比较拒绝来到美术馆的,在他的印象里,美术馆和他离得比较远。当然这种拒绝是被动的,因为他没有获取这方面的信息。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我们得通过互联网建立各种传播渠道,包括通过我们自己的微博去跟观众互动,让他们觉得跟我们是能够连接的,来美术馆是个非常自然的、一个可以互相启发的体验。

夏日艺术之夜活动现场,木木花园音乐舞台吸引了中很多观众驻足观看

林瀚:这个展览是从北齐时期的造像,到现代主义的18世纪的艺术家莫兰迪、科罗再到当代,它的时间跨度是非常长的,15个世纪。但是要说我们为什么去做这个展览,其中,这个展览受到非常大的影响,是康定斯基的《艺术中的精神》。

他们发起了夏日艺术夜的派对活动,联合798里的很多机构开放夜场观展,表演、放映、音乐、啤酒,在凉爽惬意的夜幕里,迎来了五千人加入到这场艺术狂欢的火爆场面。在展览安迪沃霍尔:接触的开幕派对上,他们将安迪沃霍尔这位波普艺术大帝的银色工厂概念从曼哈顿带回了北京,让木木美术馆变身工厂,呈现了一个实验音乐的现场,而开幕派对的2000张票,也在短短几天内售罄。

晚晚:其实好的艺术品并不是一个很个人的喜好。艺术所谓的那个好是有共性的,并不只是我们觉得好。我们不止关注当代艺术,也收藏古代艺术。现在有一个bigarthistory的概念,说很多机构已经不单单去做单独一个时期或单独一个媒介的收藏和展览,都是把不同时间的艺术混合在一起,去产生一个更宏观的景象。

Q:为什么会做出不太一样的策展尝试呢?

说起收藏,从内心层面而言,林瀚觉得这是一件非常自得的事,好的艺术家,他有可能穷尽一生的观察和体验,去做一件作品,而我恰好有机会得以收藏它。可能观看你只了解到它的百分之五十,甚至更少,但你也获得了这个艺术家的百分之五十。收得多了,就好像在跟很多艺术家在对话,这个信息量我觉得是巨大的。

在加大的前厅空间内,公众能更好地翻看展览相关资料及休息

这种年轻、不设限的态度也使得他们把美术馆玩更high。前年,他们找到自己喜欢的建筑师董功,对美术馆外立面和门口空地进行了改造,希望能够与公众有更多的互动。于是,新诞生的木木花园可以让观众小坐、休息,而且还能做点酷酷的事。

2013年10月,在苏富比的一场秋拍中,26岁的林瀚买下了人生第一件艺术品曾梵志的油画《面具》,开启了自己的收藏之路。此后,他出手更为迅速,短短两年多,林瀚频繁地出现在博览会、拍卖会的现场,将300多件艺术品收入囊中,按他自己的话说,我用很短的时间,变成了一个狂热分子,也让国际艺术品市场注意到了这位来自中国的80后年轻藏家。

而对于林瀚和晚晚来说,木木美术馆的建成,则是一个把他们的收藏推向公众的过程。不管是跨越国度、时空的不设限收藏,还是将不同时空跨度的作品,比如将古代的充满历史感的佛底座和当代艺术大师极具观念感的作品并置到一个展览里,这种进入或呈现艺术品的方式看起来大胆而具有打破性。而在林瀚和晚晚看来,他们其实并不是刻意地去打破,相反是一件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是属于我们这个年龄层,非常当下的一种观看和思考方式。

这对1987年出生的小夫妻,在遇到彼此之前,拥有着各自的人生轨道,一个是崭露头角的年轻收藏家,一个是文艺女神,两人相遇,在结为伴侣的同时,也成为了艺术事业中最默契的拍档一对中国年轻的私人美术馆的创始人。

我觉得这是特别有价值的东西。比如说我们展览里有一个僧人的绘画,叫做tantricpainting,他们是匿名的,创作者也没有任何艺术教育的背景。为什么他们会画出那样的画?画出那样的画又是做什么用的?它又跟纯艺术或者艺术史有什么关系?其实那天有个很重要的Documenter的策展人,一个意大利学者,他很惊讶,你这里居然有tantricpainting,其实我来完中国之后要去印度,要去看一七几几年的tantricpainting。他说,你知道吗,在一七几几年的时候,这些绘画就已经是这样纯抽象的了,现在我们说极简主义和抽象运动之后就变成纯抽象的了。但在一七几几年,抽象这个概念根本就没有产生,在艺术史里面是没有的。但在tantricpainting的范畴里面它已经是这样了,那这个就很有意思了。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啊,每件作品都是像大海一样,只是你跳进去的点不一样的。

非线性、全球性,

晚晚:每个人看美术馆的东西都不一样,但他总会获得一些东西,无论多或少,而且方向也可能不一样。比如说有人来看到了底下那件荷兰艺术家圭多范德维沃的影像作品《我没有跟随地球自转的那一天》,艺术家去了北极最北点,和地球逆着转了24个小时。别人可能觉得他的这个举动启发到自己,还有人会觉得,天啊,怎么还有人去做这样的事情。这其实是一种英雄主义和崇高的行为方式吧。当他知道这件事后,如果其它作品没有获得什么,也就够了。因为每个人的接受程度和接受容量都不一样。

与大多数宽敞、纯白大盒子式的美术馆不同,这个从四层结构的军工厂拆建而来的美术馆,因为房间的错落层叠,反倒像一座迷宫。而这恰巧也是林瀚和晚晚希望传递给的感觉:我们希望不仅提供一个像大白微波炉一样的空间给公众,希望人来到美术馆有一种更想探索的感觉,所以在里面设计了很多小空间。人在空间里面有不确定性、未知性、探索性。很多人来其实都很喜欢这个空间,觉得挺好玩的。

木木美术馆外观

美高梅游戏官网平台 2

晚晚:那本书是我在美院读美术史时的必读书,当时还不是看得很明白。但其中很多有道理的点,比如我们去看一幅16世纪的油画,跟看一件当代的艺术品,用的方式,被打动的点都是非常相似的。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如果一个展览,将十六世纪的绘画跟当代艺术放在一起,可能会非常有意思。像我们的收藏,一直都不是这么局限的,所以也想把这些馆藏,用我们心里一直对艺术的看法以展览的方式呈现出来。

荷兰艺术家圭多范德维沃的影像作品《我没有跟随地球自转的那一天》

Q:你们收藏了这么多艺术品,从全世界各种画廊、博览会、拍卖场上带回来,那是怎样的一个过程?决定是否收藏一件艺术品,你们会更看重什么呢?

《林间空地》展览现场

Q:与别的美术馆相比,木木美术馆推出的很多展览是基于馆藏。不知道在展览呈现、艺术品选择上会有某种偏好么?

在加大的前厅空间内,公众能更好地翻看展览相关资料及休息

Author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