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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特——成都当代艺术圈一个响亮的画廊招牌,一个象征眼光、胆识和勇于创新突破的品牌。从2011年7月开馆办第一个展览至今,那特画廊运营两年多,迅速成为中国艺术市场的一枝新秀。美高梅游戏官网平台 2美高梅游戏官网平台,  那特画廊艺术总监,吕婧  L-Art
Gallery,中文名那特,是由LRG音译而来,没有其他特别的含义,而是来源于最初几位经营者的名字——都是以L开头。在画廊的休息室,那特画廊艺术总监吕婧向记者介绍了画廊历时数月的装修、创建画廊的过程以及运营画廊两年多以来的种种。租下毗邻成都当代美术馆的500平方米面积的展厅,是吕婧在成都艺术事业的起点,随后的一切来得既顺理成章,却又委实不易。  A  我们到访的当天下午,吕婧正与画廊员工一起为即将开幕的新展览怎么做,怎么错王俊个展开会商讨布展细节。谈起画廊这两年,吕婧表现出来的更多是信心,这是一个比较有希望的行业,以后肯定是会越来越好,它需要耐心与时间。对与艺术有着种种渊源的那特画廊主人来讲,画廊已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商业机构,更承载了这位80后掌门人对艺术的情感经验。一下午的交谈中吕婧提到最多的词就是顺其自然,就如她微博中的签名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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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展现出她以及那特画廊的气质:自然而随性。  做画廊是机缘,做的过程感觉其实挺难的  T=记者
L=吕婧  T:首先,我比较好奇的是您为什么会从事画廊这个行业?  L:受家里的影响还是比较大,还有就是之前出国留学也有学这方面的,比较喜欢看美术馆的展览,主要还是受家里的影响。  T:
是什么缘由想要自己办一家画廊?  L:这个画廊是2011年成立的,其实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大学的时候学了一些艺术史方面的课程,回国以后在北京工作了一年,其实也没有说是要准备很长时间很多年,就是顺其自然,正好有这个机会做这个画廊,然后也是因为回到成都了,而成都也没有很多的画廊,尤其是当代这一块特别小众的,所以就开始做了。  T:画廊投资方是您自己吗?有没有和其他机构联合运营?  L:没有,投资方是我一个人  T:画廊成立之初顺利吗?还是会遇到一些意想之外的困难?  L:其实在这个过程中都是在一边做,一边调整,一边去考虑怎么去做这个画廊,其实挺难的,我觉得很难。因为一方面中国当代艺术的收藏本来就是处于一个很初级的阶段,整个生态都是处在一个很初级的状态,成都又跟北京上海完全不一样,虽然这边艺术家很多,也有很多大腕儿是从这边出来的,基础是有的,但是要看画廊本身的定位,你要做什么样的画廊,针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群去做艺术收藏方面的培养;还有就是艺术市场本来就是跟着大环境走的,大环境目前很不好,肯定是有影响的,所以艺术这个行业就本身而言,在这两年做的过程中,包括我跟一些艺术家和圈内的人也在聊,这个行业我觉得挺难的,因为画廊我觉得他涉及到的工作很具体。每年要在自己的空间做五到六个展览,展览这一块就涉及到很多问题,运输、印刷等等。另外就是出去寻找艺术家,跟艺术家包括跟藏家、客户关系的建立和沟通,其实每一个方面都涉及到很多具体的东西。  还有就是在成都这个地方怎么做推广,因为成都没有专业的艺术媒体,所有专业的艺术媒体都在北京上海,成都这边的大众媒体也会报道,但是这种报道没有选择,国画也报,当代也会给你一小块儿报一报。把当代艺术这个小众的东西通过大众媒体的渠道让更多的人知道,推广是比较有挑战的。  其实每个环节都是挑战,包括这个团队的磨合和建立,,画廊一开始就是团队磨合的问题,因为画廊的人很少,我们画廊目前只有四个工作人员,每个人除了他工作岗位上的事情外,还涉及到其他的工作要做。  T:以后这个团队是否打算要扩大?  L:目前来看,因为艺术这个行业流动性挺大的,尤其是在北京这个情况就特别明显,因为画廊多,798各种流动性的事情太多了。成都这边稍微会好一点,但是很难招到合适的人,大家会觉得画廊可能很好玩的样子,感觉比较清闲,开幕感觉很high,然后进来了以后他感觉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事情很繁琐也很具体,还有很多事情要你自己去思考,不是按部就班地做一些事情,有的时候有体力活儿比较艰苦,不是自己理想的一种状态,觉得没意思就走了,做艺术找到合适的同事来共事也是很难的事情,成都这边不太容易招到合适的。  找合作艺术家特别谨慎,看重综合素质和人品  T:介绍一下画廊目前的规模?有多少代理艺术家、合作艺术家?  L:代理的艺术家还不算太多,就两三个的样子,代理艺术家是一个双方需要付出更多责任精力的性质,所以我们选择代理艺术家的时候也特别谨慎,目前来说我们画廊比较重推的艺术家是张亚,通过不同的渠道做一些推广效果。合作艺术家通过我们做的展览来看有西南这边的、也有杭州、上海、北京的艺术家。其实我个人不愿意只局限在西南地区,年轻艺术家得去挖掘,有一些藏家可能会更倾向于一些本地的艺术家,但是我认为艺术的收藏可以更开放一点。  T:那特画廊签约的艺术家都非常年轻,画廊选择签约艺术家的标准是什么?通过什么样的渠道?  L:我平时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北京、上海还有杭州,去跑一跑,平时也会翻看一些杂志,从媒体上了解一些,主要还是通过走访一些工作室跟艺术家聊,看他们创作的状态还有个人的经历,再加上对他作品的一些整体的判断,对整个人的接触,合作一次看看,再来考虑是不是要有更深的合作,这是一个长期的去发现、去了解、去尝试的过程。  T:一般来说最好的艺术家一年代表作是五到八张作品,中国艺术家一年三十到五十件,您代理这些艺术家的时候不担心吗?  L:产量并不是衡量一个艺术家的标准,有些艺术家他的创作就是很快,而有些艺术家的创作方式就快不起来。比如说张亚一年就十张左右,有些藏家想收藏更多他的作品,但是我们确实也没有,我们也需要等。  中国的画廊和艺术家合作还是比较混乱,不排除艺术家有其他的销售方式,他也会把作品拿到其他的个人或者机构(销售),这样的合作如果能处理的比较好的话,在区域上没有太多的冲突可能也会是一个好事,两个机构同时在推一个艺术家,整合资源去推广可能会好一些。但是国内的事情很难说清楚,中国没有健全的法律法规去约束,所以我们选择艺术家的时候也会考虑它的综合素质、人品,更多的还是需要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吧,我们当然也想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大家好好合作,共同成长。  B  有人说,吕婧的那特画廊的崛起,主要归功于她的父亲、著名策展人吕澎的支持,然而吕婧从团队建设到展览计划、再到博览会项目甚至对代理艺术家的全身心投入却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有多少画廊经营者能够做到在做展览时与员工一起搬着梯子爬上爬下呢?  因父之名?不,做画廊主要还是靠自己  T:隔壁就是成都当代美术馆,画廊在筹备的时候是您自己挑选的这个地址吗?  L:当时(成都当代)美术馆比我们早两周(开业),正好空出这么一块空间,挨着(成都当代)美术馆也挺好的,正好高新区这边也需要一些艺术机构。  T:看到微博上您和您父亲吕澎有很多互动,那么您和父亲在生活中或者艺术理念上会存在所谓的代沟吗?  L:还好吧,就是有的时候我发一些展览信息他会帮忙转一下,互动比较多的还是微信上面,朋友圈,他发的比较多,我现在用的都相对少一些了。因为他很忙,在成都的时间很少,我跟他见面的时间其实很少的,碰面的时候时不时聊一下,人生啊,最近画廊有没有什么困难啊,有没有信心啊,更多的是一些鼓励吧。  T:一开始做画廊的时候吕彭老师会不会给您一些建议或者帮助什么的?  L:会,但是更倾向于随便你。我个人态度也是想先摸索一下,毕竟做的事情其实也挺不一样的,因为我父亲一直走的是学术路线,学术研究、写作、策划展览,有一些很实战的经验是可以跟他进行交流和学习,但是我们这个画廊一直是跟一些年轻的画家合作,我走动联络的一些艺术家他可能都不太清楚,其实具体的交流不是很多。因为跟你说了不一定合适,他觉得你就自己去做呗,有些事情你必须做了才知道合不合适你现在的经营方式,而且画廊的经营模式从传统的角度来看是很单一的,商业的盈利的模式其是很单一的,就是销售艺术品做收藏,但是在具体的环境下还是要有不同的策略,所以还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做。  C  在问及画廊生存压力时,吕婧轻松应答之余又掩藏不住无奈,在她看来,顺其自然,做好当下的经营才是最重要的,但令人欣慰的是,对于那特画廊的定位,吕婧表示专业和坚持是画廊始终的走向。  市场启蒙与经营创新,是画廊的两大时代课题  T:当时为什么没有考虑在北京做画廊?  L:当然能在那边做画廊肯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因为我人回到成都了所以作为一个起点,肯定是会先在成都做,这个地方目前来看是最合适的。北京、上海艺术活动特别多,氛围也好,艺术市场会成熟一点,但是整个竞争会很激烈,成本也很高。成都就相对竞争少一点成本低一点,你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培育这个市场,各有各的优劣,如果先把成都这边的画廊慢慢地做起来,以后有好的机会在北京上海能有一个分店性质,当然是最理想的一种状态。  T:画廊目前的藏家主要还是在西南地区?  L:主要是西南,目前就是把西南的市场现开拓出来,着重做这个地区,但是也不能局限在这个区域,还是要通过博览会把艺术家输送出去。  T:博览会对画廊的发展会有什么帮助?  L:博览会还是很重要的,因为博览会就是把喜欢艺术和喜欢收藏艺术的人聚集到一起,也是跟同行交流的一个机会。在成都跟外界的联络稍微会有一些阻碍,所以出去参加艺术登陆新加坡博览会、台北艺博会,一个是把画廊的品牌带出去,把自己的艺术家带出去,让更多外面的人去了解你的艺术家;第二就是你能够接触到其他国家的藏家跟他们建立联络,这样都是打开渠道的一个很好的平台。  T:目前画廊里什么样价位、品质的作品比较容易被藏家接受?  L:这边就是找好看的作品,虽然艺术品价格很主观也说不清楚,但是整个中国的价位五万是一个分界点,五万以上会有一些难度,上到十万的难度就更大,一些做收藏很多年的藏家会关注这一块,对大部分藏家来说五万是最容易进入市场的。  T:成都画廊业并不如上海、北京发展这么成熟,现在这种市场状况下,适合目前画廊运营的定位是怎样的?  L:我们目前画廊推介的艺术家还是年轻的有潜力的新锐艺术家,同时每年也会推介一些做装置和新媒体的艺术家,因为这些艺术家在这边市场几乎没有,国内的画廊既要做市场又要做教育,得给这边的观众看一下,让他们更了解当代艺术。我们主要做的展览和主推的艺术家还是架上绘画为主,每年也会推介一到两个做新媒体的艺术家,之前跟美美力诚和仁恒置地合作做了一个小的活动,未来还希望跟更多的品牌和机构合作,把当代艺术往更广的运营渠道去推广,这也是一个比较好的一个方式。  T:目前艺术市场一二级市场严重倒挂,拍卖行越俎代庖,画廊业界又缺乏相关的部门支持,您对画廊这个行业怎么看?  L:一个是看政府这边的政策,比如说税收方面,对当代艺术的接受度。拍卖行这边没办法,中国人都喜欢去拍卖行买东西,其中有一个原因是他们不知道画廊是干嘛的,要么就是觉得画廊是个很暴利的行业。北京上海可能会好一点,在成都这边你说你是做画廊的,很多人不知道画廊是做什么的,他想的是画店,就是卖装饰画的。我刚开始做画廊的时候,有一些跟别人的对话我觉得很有意思,有一次一个人问我,你是做什么的,我说做画廊的,他就说那你能不能找个人帮我画一张肖像;还有一次一个人就说
,那我家有个什么什么东西能不能挂你那卖一下?就是会有很多不同的反应,归根到底就是他不知道画廊的角色,觉得画廊就是个中介,买进卖出,所以我觉得画廊扮演的角色需要我们很正确地去认识。包括艺展中心那边卖家具的,有一层楼全部叫画廊,所以我经常也是跟别人做一些解释,然后希望他们能到我们空间看一看,慢慢地也会有一些了解,教育和观念的传递还是需要时间,也需要对方有兴趣,至少他不排斥,用一种比较开放的态度才能去认识画廊,这需要双方的努力。  T:在文化发展商有其他计划吗?除了单纯的开画廊?  L:目前中心还是画廊为主,这边的工作还是比较有挑战,除了做展览、艺博会,我在考虑还能不能尝试跟商业品牌合作,拓宽一点,跟不同领域的人进行合作。  作为现在时代背景下的画廊经营模式大家都在思考,画廊的经营模式怎样拓宽,因为整个二级市场对一级市场的冲击比较大,大环境也不是很好,还有就是画廊传统的、单一的经营模式的制约,所以我觉得必须要有新的东西出来,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是对的,这个还要去尝试。  T:明年有签约新的艺术家的计划吗?  L:明年会增加一两个合作的艺术家,上海重庆也有几个合适的。

那特画廊主吕婧

坐落在成都的那特画廊是整个中国西南地区少有的持续发掘、支持及推广当代艺术的空间和对外的窗口。画廊主吕婧常为人所知的身份是中国着名艺术评论家吕澎之女,父亲的工作让她从小对艺术耳濡目染,并最终于2011年成立了那特画廊。与父辈不同的是,80后出生的吕婧将目光着眼于活跃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艺术家,借助四川独有的当代艺术环境与自身资源,逐渐成长为一个艺术界富有时代感的新锐力量。笔者此次走访成都最大的收获之一,就是一顿轻松愉快的午餐后,在咖啡厅里和她的一次深入对话。

父辈领进门,经营在个人

典:先从创办画廊的缘由开始吧;那时,整个成都地区的艺术生态怎样?这5年间有了什么变化?

吕:我2010年底从北京回到成都,当时已经在做画廊前期的筹备工作了。开画廊其实还是有偶然性,我从澳洲毕业后本来是想去上海工作的,后来在北京有一个工作机会就去了,1年后因为其他原因回了成都。那时我爸爸在做旧金山的溪山清远展览,我进入到展览团队里一起工作,之后7月份就开了画廊。开展前我先去四川美院逛了下,然后就是画廊开幕,那时并没有想太多,一转眼5年就过去了。

因为和川美的地理关系,成都的艺术家和艺术家工作室比较多。但我觉得这里的艺术圈没有太大的变化,机构还是很少,这5年间更多的变化我认为是国内的变化,中产阶级这个群体对艺术的接触和感知更多了。成都的文化活动满多的,商业方面,比如太古里的进驻也与艺术有了互动,或者品牌落地成都也会邀请这里的画廊及艺术家参与他们的活动。

典:在艺术家的选择上你会有哪些考量?

吕:画廊一开始的定位就是不局限于地域。西南这片的地理位置有它的局限性,所以画廊一开始没有要做一个四川本地的空间,而是希望做一个能够支持、推广艺术家,帮助藏家欣赏、购买艺术品的机构。艺术越来越关乎个体,艺术家都是个人化的,作品也很多元化,我们在选择艺术家的时候完全没有地域的限制,只是说目前我们合作的都是国内的艺术家。我们去不同的地方参加博览会,也是希望把艺术家推介给不同的藏家,另一方面也和外界的人群建立更多的联系。

当然我们以年轻艺术家为主。因为父亲是这在一行,所以我也会和上一辈艺术家有很多联系,本来也应该做一些这类艺术家的展览或项目,我也不排斥,但就我个人而言,毕竟是80后的,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面貌,我还是希望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推进新兴艺术家的发展。

典:你的父亲会参与画廊的工作吗?艺术家的选择他是否会提出一些建议或者不同看法?他的工作对你产生了怎样的帮助或影响?

吕:我父亲的参与挺少的,我们接触的艺术家是不同代的人,所以更多的是我自己找艺术家,去他们的工作室参观,与他们建立联系。我通过各个渠道去发现艺术家,刚开始更多的是主观的选择,与他们认识、沟通的过程很有趣。最重要的还是艺术家本人,有时你会发现作品视觉上还不错,但跟艺术家聊完后你会觉得作品其实是空洞的。艺术家的性格、生活状态等等,都是促成他们作品的成因。

我父亲会跟我说他自己的想法,艺术本来就是个主观的判断,而且我是与艺术家有直接的接触,但他没有,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也不太会给他看,只是做展览的时候他会来画廊看看,画廊是比较根据我自己的个人意识来经营的。

我认为他对我最大的帮助有两点,一是正是因为他的角色和资源积累,我才有做画廊的可能性。如果家里没有成员在这个行业,我也许不可能会接触、进入到这个行业,他对我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第二是他个人的影响,他的性格、他的做事方式等,他很有使命感,艺术像是他的责任,这是内在的影响。坚持在艺术行业,有时候我觉得这跟信念有关,有点像信仰,某种程度上是精神的东西。我父亲的坚韧,对事情的执着,这对我是一种影响。他在艺术圈里的角色对我有利有弊,毕竟是两代人,每一代人都在做每一代人的事情。

推广与教育同步并进

典:画廊的客户群体主要有哪些呢?

吕:成都本地和外地的客户基本一半一半吧,如果是从购买的频率来看,有时外地客户还会多一些。我们每年都出去参加博览会,所以会接触到很多外地的藏家。成都优秀的机构比较少,对于刚刚入门的购买者,还是需要时间去了解。我们的外地客户群很多是通过博览会积累起来的,有时会和外面做些项目,本地主要是靠画廊的展览。藏家其实一直在增加,但我们也只有5年的时间,这其实很短,不过你会发现有越来越多的人有购藏艺术品的意愿和行动。

典:请介绍一下画廊同时正在做的艺术教育项目;是什么时候发起的?

吕:这个项目是去年下半年我们开始筹备的,跟其他的合作人一起。艺术教育和画廊其实是不同的领域,因为团队里有艺术背景的,也有教育背景的人,艺术教育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国内的人群太需要艺术教育了,我希望我们面向的群体是大众,这与画廊面向的人群又不一样。大众需要这样的机会接近艺术,以这种更直接的方式去引导他们。

我们前期是针对儿童和青少年,后期也会有针对成人。现在儿童的父母大多是75、80后,今年35、36岁左右,他们对艺术的态度开放很多,也会希望自己的小孩得到更多艺术类的熏陶,对于成人来说也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

典:课程设置是怎样的?

吕:我们教学这方面主要是熊文韵老师负责,她是一位艺术家,80年代去日本待了十多年,在那期间也接触了绘本的教学。她回国后一直在创作,同时也教人创作,形成了以绘本为教学方式的体系。她的这套方法跟现有的很多培训机构不一样,因为我们自身就在艺术这个行业里面,给予艺术教育的方向会更准确受用。除了视觉图像,还有逻辑、语境的考量,我们不仅仅是教绘画,而是希望授予更丰富的对于艺术的认知。另外也会举办一些沙龙以及博览会、艺术展的导览,培养大众对艺术的认知不是一蹴而就的,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典:目前画廊的经营状况如何?

吕:经营状况还好,可以维持画廊这些年的运作。我自己也会收藏一些作品,包括合作艺术家的作品,也去博览会买些作品。经营画廊是个很难的过程,刚开始不会觉得,越做越会发现难处所在。国内的艺术市场还是处于一个起步的阶段,生态链上面的各个角色都在发展,另外还要结合中国自身大环境的特点,难处主要就在于怎么样去坚持做,以及怎么样去做得更好。

典:画廊将来的发展计划会是什么?

吕:第一是希望做更多针对本地藏家的活动,让他们走出去更多地接触艺术;另外针对我们长期合作的艺术家,进一步讨论美术馆展览、出版计划;还有就是我希望在上海能有一个窗口,方便跟艺术家和客户有更直接的联络,跟成都这边的空间也能更好地配合,这个虽在我的计划之中,但上海这个窗口该以什么样的形式打开还正在思考中。另外也慢慢地考虑参加海外的博览会或项目,这样可以与海外藏家更直接地沟通,他们对我们的艺术家也会有更直接的了解。至于跟国外艺术家的合作,可能得看时机。艺术家的选择跟画廊的方向有关系,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机构的发展方式很重要。

典:如果要你来评判自己的画廊,你将如何定位它的角色?

吕:我想应该是一个为新的、未来艺术的发展提供可能性的空间。我觉得画廊的角色,是推广和支持艺术家,它其实是有未来性的,艺术家的观点和思考有时是想在别人前面的,是有引导性的,这也是我们画廊想要做的事情。现在的艺术圈是比较混沌的状态,艺术家的信息很多、作品也不错,但艺术家要怎么样去真正地扮演自己的角色,我认为这是需要时间发掘的。比如艺术的定义、艺术家的定义、艺术家的职责和功能性等等问题都是我们常常讨论的,我觉得好的艺术家应该是有其社会性的。当然也有人说艺术不需要这么宏观,就艺术讨论艺术,但人没有办法脱离这个社会和时代,艺术之所以重要就是因为它跟时代发生着关系,如果脱离这个语境去讨论的话,那意义有多少呢?我是希望我们的艺术家未来能扮演这样的社会性角色,这是比较理想的目标。

另一方面,国内的艺术市场也在刚起步阶段,我希望我们能够走在前面,引导人们对艺术产生更符合这个时代的认知。但是实现这个任务不可能只靠个人,需要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来做,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问题,你需要解决的是你所处的时代存在的问题,能够对后代产生一些影响。

图 | 那特画廊

编辑: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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