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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集《天华》《大地》 —中国舞蹈十二天之佟睿睿作品
演出由上下两个半场组成:上半场是古典舞集《天华》,由佟睿睿不同时期的中国古典舞经典作品合集而成,包括《扇舞丹青》、《根之雕》、《绿带当风》、《碧雨幽兰》、《点绛唇》、《夜深沉》;下半场是现代舞集《大地》,采用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春之祭》。
上、下两个半场,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舞蹈风格和创作理念,一个古典,一个现代;一个充满人文情怀,一个富有生命肌理,但又都是同样的纯粹。如果说《扇舞丹青》、《根之雕》、《绿带当风》等经典作品是自觉于中国文化和对古典舞的唯美追求,那么舞集《大地》则是对中国哲学意识的敬重,褪去精致与范式,向朴素的生命本真进发,在大地之德与天地之化间寻找安息之地。
上半场: 古典舞集《天华》 1、独舞《扇舞丹青》 创作于2000年,
2001年获第五届全国舞蹈比赛一等奖、2002年获第二届CCTV电视舞蹈大赛一等奖。
获奖演员:王亚彬 表 演:王亚彬
舞、乐、书、画、剑,集于一柄折扇,从起笔冥想,成竹在胸,到泼墨挥毫,勾勒出一幅幅水墨丹青,不知汇集了多少文人墨客或悠然自得或酣畅淋漓的浪漫与情怀。
2、双人舞《根之雕》 创作于2001 年, 2002年获第三届中国舞蹈”荷花奖
“当代舞作品金奖、表演金奖。 获奖演员:朱洁静、刘迎宏 表
演:朱洁静、王佳俊
两个朴素的生命体,一阴一阳,彼此依赖,相互滋养,让你的根埋在我的土里,无论岁月蹉跎,繁盛凋零,盘绕中生生不息,隽刻在年轮的印记,血脉相连。
3、独舞《绿带当风》
创作于2003年,2003年获第六届”桃李杯”创作二等奖、2004年第六届全国舞蹈比赛创作银奖。
获奖演员:陈颖洁 表 演:唐诗逸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4、独舞《碧雨幽兰》
创作于2006年,2006年获第七届”桃李杯”舞蹈比赛古典舞少年组金奖。
获奖演员:唐诗逸 表 演:唐诗逸
记忆中的倩影,在温润的细雨中荡漾出来,最是那纯洁如诗般的起舞,像一抹幽兰悄悄的绽放,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伞下,那个单纯、清新令人魂牵梦系的”她”,踏雨而来……
5、女子群舞《夜深沉》
创作于2008年,2010年获华东六省一市舞蹈比赛特别大奖。
获奖表演:上海歌舞团 演 出:上海歌舞团 领舞:朱洁静
“夜深沉”借曲牌之名舞出袖里乾坤,
在京胡的高亢与激昂,俯探鼓邦的低沉与厚重中,挥洒出袖的内敛与洒脱,从戏曲中吸收,在编舞上延展,传统中融入现代意识,那红,是中国的红,那袖,是飞扬的古典精神。
6、独舞《点绛唇》
创作于2012年,2012年获第九届”桃李杯”舞蹈比赛古典舞青年组金奖。
获奖演员:华宵一 表 演:华宵一
一点樱桃红,一抹寄相思。女人为情生、为情死、为悦己者容!君未归,我怎敢老去!
下半场:现代舞集《大地》 创作于2009 年 舞美设计:谭韶远 灯光设计:邢辛
2009年5月12日汶川地震周年祭首演于上海东方艺术中心 表演:上海歌舞团
朱洁静、方光、王佳俊、黄爱萍、候腾飞等
在灾难面前,我们感受悲痛,体会生命的脆弱、自然的无常,大地恩泽万物,如母亲般孕育万物,但又抛开善恶的分野,无谓枯荣的砥砺,任由无助的个体生命生长、消亡、再生长,一次又一次经历轮回。
是啊,生生不息,谓之大地之德,但或祭或敬,又无不”逝者如斯夫”的暂短。万物变迁,薪火传承,终究沦为周而复始,卒莫消长。也许,本不必过于执着这样的恒久,而应尽情地释放生命的灿烂,才能让每一个瞬间都无比光耀,即便短暂,也是永恒。摄影师:王小京[attach]160152[/attach][attach]160153[/attach][attach]160154[/attach][attach]160155[/attach]

祖国的56岁华诞刚过,以“中国梦筑人生、艺术美献青春”为主题,以打造一个发现、培养、展示艺术人才品牌艺术赛事为目的的云南省第十届青年演员比赛便拉开序幕。单舞蹈就接连七场整整91个决赛舞蹈作品,为广大舞蹈爱好者带来一场视觉上的饕餮盛宴。今年舞蹈比赛的决赛场上出现了“一缕愁绪”被三次模仿的情况。三位舞蹈佳丽将CCTV舞蹈大赛荧屏中的经典古典舞作品带到云南青年演员比赛中,让广大云南舞蹈爱好者能够细细品味李清照《点绛唇寂寞深闺》中那“柔肠一寸愁千缕”的离恨闺怨与“倚遍阑干”的悒郁无聊,还有“望断归来路”却只见“连天芳草”,不见良人踪影,那肝肠寸断的千缕浓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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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点绛唇》的编导佟睿睿女士在她的微博中说过:“点绛唇乃一词牌曲,最早指汉代女子一点红的樱桃小口,舞蹈一语双关把行为融入作品,女人为悦己者容!君未归,我怎敢老去!”此届云南省青年演员比塞舞蹈场次的参赛作品有五分钟的时长限制,三位参赛舞者面对超过五分钟的华宵一版《点绛唇》就需要有一定的取舍。李芸踉跄的坐回到椅子,最终动作直接停留在点绛的动作上,给人以“言有尽,而意无穷”的内在感受。官振源版《点绛唇》与原作结尾不同,再次回到椅子坐定,内心那沉郁凄怆的深愁使她再也承受不住,激动地拿不稳镜子,然后仓皇捡起掉落在地的镜子,擦干净,怜惜地放在胸口,好像自己苦苦等待的夫君可以在镜子中看到自己一样。在镜子中细细的端详自己美丽的容颜,似怕毁了妆容怠慢了心中爱人。这样的行为能让人体会到其并未放弃等待,思君之心也随着掉落镜子这样一个“意外”而更加强烈,也将佟导“女为悦己者容”和“君未归,我怎敢老去”深闺怨妇形象升华。曹梦杰版《点绛唇》与原作相似,但因受能力所限,没有充分发挥出原作编导的意图。

云南省第十届青年演员比赛舞蹈场次随着最后一个节目演出完毕而落下帷幕。省委、省政府“唱响云南声音、舞动云南形象、打造文艺滇军”的重要部署也随着比赛的不断推进得到逐步落实。三曲舞罢,欲使人肝肠寸断的千缕浓愁也随着三人的演绎传达给了在场每一位观众。李芸以简练、干净的舞蹈动作和相对丰富的人生阅历来刻画舞蹈形象,将古典舞的神采、韵味展露无遗,给人以行云流水般感受,也最终赢得评委的心。官振源通过对细小动作的描摹、细腻情感的把控,使作品韵味十足,大家在欣赏其塑造的深闺思妇形象的同时,何尝不是将传统中国女子那种忠贞、内敛、韧性超强的内在品质在心中一次次巩固。曹梦杰尚年轻,还有充裕的时间积累舞台经验、总结表演技巧,最终带给观众更多优秀的舞蹈作品。

笔者第一次看《点绛唇》这个作品是CCTV舞蹈大赛直播,完全沉浸在华宵一恰到好处的期盼眼神,对镜自怜,推窗倚阑,娇羞地背手,喜悦地奔跑,莫名地惊恐,望断归来路,“无情绪”的悲伤,失落的衰颓……那种深闺思妇闺中等待夫君归来,悲喜交加的思前想后,于矛盾中不断纠结挣扎的情感让人沉醉。可以说《点绛唇》是一支并没有具体取材对象的情绪舞,编导在李清照的《点绛唇寂寞深闺》所塑造出文学形象的基础上进行再创造。情绪舞蹈是我们直观看到的大部分动作,都是主角的心理活动。“点绛唇”作为一个怀春少女对镜贴花黄的动作被编导贯穿于作品起止,并成为作品的点睛之笔。加上华宵一很媚也很美的肢体语言,全面扎实的基本功,恰到好处的灵动表现力,以及编导对主题和音乐的完美把握,才造就了这样一个精美绝伦的古典舞作品。那么以华宵一版的《点绛唇》为标准来看云南青年演员比赛中出现的三个作品无疑具有相当的参考意义。

《点绛唇》作为古典舞蹈作品名称首次出现在2010年,由中央民族大学杜琳琳表演。作品中舞者手持花枝为道具,用《绿野仙踪》为前半段背景音乐,表现富家千金走出闺房的新奇、调皮;后以《大长今》的配乐《烟涛》表现其看着春去秋来花落尽的哀怨。但因受表演能力与散漫衣着和妆容的限制,没有充分体现“点绛唇”的主题,同华宵一在CCTV舞蹈大赛中塑造的高贵和骄傲的形象亦不可同日而语。云南青年演员比赛中出现的皆是华宵一表演的版本,舞者分别是来自于:普洱市文化局,21岁的曹梦杰;云南省歌舞剧院,28岁的李芸;云南艺术学院,21岁的官振源。

笔者在网络上看到评价华宵一版《点绛唇》是“从舞蹈编排、创作内容、文学沉淀、物美灯光都齐于一身的上乘之作。”据了解舞台上华宵一微微轻浮、晃动的裙摆是导演佟睿睿故意安排在舞台边的鼓风机吹动的效果,可见佟导对作品的用情、用心之深。《点绛唇》在云南青年演员比赛舞台上再次呈现,且不说动作如何,单说定点灯透过干冰造出的薄雾,用温柔的粉红、透亮的蔚蓝、加上鲜艳的大红营造出的绝美意境就已经让人陶醉。倘若此时观众的眼睛被舞者手上持有的镜子反射出欺凌的光线耀到,无疑给人极不爽利的感受,同时对作品的好感亦大打折扣。镜子作为《点绛唇》中重要道具,而且三位演员用的都是可以原样反光的镜子。曹梦杰表演时就多次出现了镜子反射光照到观众席情况,这也许是她的无心之举。李芸与官振源的表演,这样的情况就比较少见。试想一个时刻用镜子关注自己容貌的深闺娇弱女子,断然不会拿起自己的镜子反射太阳光,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椅子是《点绛唇》中另一个重要的道具,一把靠背两侧弯曲弧度似俏佳人的腰肢般椅子的出现,仿佛在告诉观众整个舞台都只是这位女性的闺房。李芸则采用体型宽大、低矮,靠背与扶手连成一片的太师椅。这样的太师椅扎实沉稳,不会出现曹梦杰表演时在椅子上晃动的情况,李芸也以此为仰仗做出了许多高难度技术动作。这样形态椅子的出现,对于整个舞蹈意境的营造却未能起到积极作用,坐于其上做出的“点绛唇”亦充满了违和感。相比曹梦杰与官振源采用与原作相同的椅子,李芸这样的选择也算有失有得。

舞蹈伊始华宵一钻出闺房垂帘,那娟秀的双背手花帮步,加之上身的钻绕,伸完懒腰后一个闪身,然后在凭阑远望,顾盼生怜。曹梦杰的表演由于对动作的处理不够干净、利落,直接导致观众无法进入其营造的情境中,同时与音乐的配合未能恰到好处,让人感觉到动作的滞涩感。曹梦杰将花帮步走成了圆场步,本与音乐极有契合度的闪身,也没能和上节拍。随着整个舞蹈作品的呈现,可能因为身体素质能力不足原作中的技巧也被相应改编,原作中营造出驱不散、扯不断的沉重愁情与再也承受不住的凄绝景象,则随着曹梦杰于作品尾声那一下的故作踉跄而烟消云散。来自云南省歌舞剧院的李芸则在动作方面表现的干净、利落的多,甚至出现原作中没有的技巧动作,那直接一跃上椅的动作是需要超强的瞬间肌肉控制能力与平衡能力。一些忠于原作的技巧动作呈现,更是舞者综合素质能力的体现。适度的表演与营造相对应的意境也让人挑不出太多毛病。最终李芸能取得“新艺表演一等奖”也算实至名归。来自云南艺术学院舞蹈学院的官振源,相比曹梦杰与李芸的表演,更多注重对细节和内心情感的把控。官振源表演的《点绛唇》技术技巧层面没有李芸那么犀凌,但在一颦一笑与转身回眸间亦将原作升华。再说前文提到的华宵一表演的花帮步,官振源便刻画的如此细致入微,随着一步一步的踏出,将《点绛唇寂寞深闺》中爱情执着专一、情感真挚细腻的深闺思妇形象演绎地丝丝入扣。看着官振源在舞台上的表演,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变化剧烈的心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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