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我打算考北大或者北师大的博士,学哲学、艺术学或传播学。”如今的刘岩仍然拒绝故作坚强,但她的确看到了新的希望。

明年打算准备考博士

据《法制晚报》报道
上周一,26岁的青年舞蹈家刘岩赢得了中国年度舞蹈最佳表现女演员奖。领奖时,她含着眼泪微笑着说:“大家不要为我难过,大家轻松点!”4月11日,刘岩就要回舞蹈学院给学生上课了,她受伤后讲的第一堂课可能会是心理辅导。

那几个月里,刘岩几乎把电影院里的每一部新片都看了一遍,连动画片也没放过。

能够重返讲堂,刘岩很兴奋,最近经常和助理聊这事。为了解决刘岩的问题,奥组委、北京市教委和刘岩的父母一直在“会谈”,至今还没有明确的说法。刘岩一次都没有参与过这个“会谈”,她觉得没有操心的必要。因为刘岩清楚,从进医院的那一天起,国家就承担了自己全部的治疗费用。至于将来会不会有经济上的补偿、补偿多少,刘岩没敢多想,“总不能指望一摔摔成个巨富吧?何况我又不是个体户,我是舞蹈学院的老师,工资、保险都有单位保障。”

刚受伤时,由于剧痛,刘岩意识到自己发生了可怕的事,但她从未想过这件事竟然严重到改变她的一生。

伤后心路·新的希望

隔离服的黄色,成为了刘岩住院后唯一记住的鲜艳颜色。尽管她知道,在病房外的护士站里,每天都会堆满各种探望者送来的一束束鲜花。

尽管受伤后出行不便,连去卫生间都要定时,她还是会克服困难,和朋友们享受“外面的世界”。比如桑兰,她的开朗、健谈逐渐打动了刘岩,桑兰抵挡病魔的经验也让刘岩受益匪浅,两个女孩成了好朋友。

可如果用一个词形容刘岩的心情,那一定是煎熬。漫天烟花的煎熬、熟悉的音乐的煎熬、抹不去的回忆的煎熬。

刘岩托着腮回忆伤后往事刘岩昔日独舞《胭脂扣》获金奖 刘岩供图

受伤一周后,刘岩便从家人口中得知了病情——脊髓损伤,面临双腿瘫痪。之后5个月里,除了哭泣,刘岩从未有过歇斯底里的行为,更没动过轻生的念头。

代表舞剧:《瓷魂》、《西厢记》、《红河谷》

2008年7月28日,彩排时她因配合失误从3米高的台车上摔伤致残,据称她当时刚刚和导演郎昆完婚。。

本报专访奥运摔伤舞者披露伤后心路历程

上周一,刘岩赢得了中国年度舞蹈最佳表现女演员奖。
在领奖时,她含着眼泪微笑着说:“大家不要为我难过,大家轻松点!”

刘岩:我不坚强

刘岩紧攥着药瓶,说:“我能把它摔了吗?”在她扬手的一刹那,阿姨冲上前一把搂住刘岩,两人抱头痛哭。

受伤后,刘岩很长一段时间内再没看过任何舞蹈演出,直到上个月才去看舞剧《大红灯笼高高挂》。她发现自己一看别人跳舞就犯职业病,很快开始给人家挑毛病,自己的心事竟然全忘了。

谈到未来,刘岩露出自信的笑容因刘岩意外受伤,奥运会开幕式独舞《丝路》由B角演员完成

刘岩一次都没有参与过这个“会谈”,她觉得没有操心的必要。因为刘岩清楚,从进医院的那一天起,国家就承担了自己全部的治疗费用,“国家是负责任的,领导对我是关心的,我很感激。”

4月11日,刘岩就要回舞蹈学院给学生上课了,她受伤后讲的第一堂课可能会是心理辅导。能够重返讲堂,刘岩很兴奋,最近经常和助理聊这事。

刘岩当时很虚弱,记忆比较模糊,只知道他们待了很久。她印象最深的,是3个人当时穿着黄色塑料隔离服,那场景好像科幻电影一样。

26岁的青年舞蹈家刘岩曾是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独舞《丝路》的A角演员。

上个月,中国芭蕾舞团团长赵汝蘅邀请刘岩去国家大剧院看舞剧《大红灯笼高高挂》。当20多个演员跳着碎步出场时,刘岩的眼泪哗哗地流淌下来。

尽管病房里、外间都有电视机,但刘岩全家没人有心情摁下遥控器,他们默契地回避着一切敏感词汇。

与朋友约会走出病房

当阿姨把小玻璃药瓶递给她时,刘岩问了句:“阿姨,你扫地吗?”阿姨不明就里地点点头。

不过,刚做完手术的刘岩一条信息也没回、一个朋友也没联络。病重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她拒绝相信发生了什么。

为了解决刘岩的问题,奥组委、北京市教委和刘岩的父母一直在“会谈”,至今还没有明确的说法。

刘岩没有把情绪发泄出来,或者说根本不知道如何发泄情绪。在此期间,桑兰到医院看望刘岩,两人只是客气地彼此鼓励了对方几句。

当了10年演员,刘岩还从没收到过这么多鲜花,她说:“花近在咫尺也不能享受,医生怕气味刺激我,我每天只能看着四面白墙。”那时,刘岩的脑子也和墙壁一样,一片茫然,不敢去想发生了什么。

刘岩从台车上摔下后,第一时间被送进了306医院。第二天一早,北京各大医院相关科室的主任大夫、专家都赶到306医院紧急会诊,张艺谋等导演组成员、奥组委官员也都列席。

至于将来会不会有经济上的补偿、补偿多少,刘岩没敢多想,“总不能指望一摔摔成个巨富吧?何况我又不是个体户,我是舞蹈学院的老师,工资、保险都有单位保障。”

主修中国古典舞,后留校

那时刘岩并不认为自己会和桑兰成为好朋友,“我觉得自己和她完全不一样。”那时在刘岩心里,还不能接受自己残酷的命运。

去年冬天,刘岩逐渐接受了残酷的现实,但她开始变得患得患失,情绪也多变起来。

曾以独舞《胭脂扣》获第六届全国舞蹈大赛金奖

306医院的院长喊道:“有没有信心?”在场医护人员齐声呼应:“有!”“能不能攻克?”“能!”那场面就如同战前誓师大会一样壮观。

“明年我打算考北大或者北师大的博士,学哲学、艺术学或传播学。”如今的刘岩仍然拒绝故作坚强,但她的确看到了新的希望。
本版撰文/记者 邵靖摄/记者 付丁 于佳

做完手术,刘岩拿过自己的手机,发现上面有400条未读信息。就算是过年,她也没收到过这么多信息,手机简直要爆了。

伤后心路·曾经回避

奥运开幕式全家没看

2008年8月8日晚上,刘岩没看电视。爱人、父母轮番在病房陪她闲聊,表面上很平静地度过了这一天。

刘岩是如何度过那场梦魇的?当真如同媒体所说的那样坚强吗?上周末在京接受本报独家专访时,她说:“我不坚强。”随后,她披露了自己伤后心路历程的诸多变化。

看到这些信息基本上都是“我们永远支持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刘岩吓了一跳,怎么感觉像回到了“5·12”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生怕那一摔,摔坏了女孩子最在意的容貌。

尽管媒体没有报道,但刘岩受伤事件随着彩排现场上万目击者的口口相传,很快不再是秘密。刘岩所在的舞蹈学院的老师、同学,演艺圈的朋友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无数人打电话、发信息,甚至到医院来询问情况。

9岁开始学习舞蹈,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

刘岩小传

从去年11月病情稳定后,刘岩经常从病房出来,和朋友们约会,不一定是密友,很多普通朋友都愿意陪刘岩出去走走。

刘岩住院5个月后的一天夜里,病房里只有她和一位始终照顾她的护工阿姨。凌晨4点,刘岩忽然要起来,说想喝安神补脑液。

刘岩逐渐明白,生活要继续。“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还怕什么呢?”刘岩对自己反问道。

伤后心路·不接受

在重症监护室的那几天,除了爱人和父母外,只有张艺谋、张继钢和陈维亚3位导演破例被允许进入病房探视。

“我一点也不坚强,只不过理性让我选择接受现实。到现在为止,我连个玻璃瓶都没摔过。”刘岩说。

伤后心路·继续生活

看不见鲜花只记得黄色隔离服

刘岩做完手术后,马上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张艺谋来看她,握着她的手,流着泪说:“只要能看到你再次站起来,比什么都让我高兴。”

生于内蒙古

伤后心路·不相信

重伤后,刘岩得到了全力救助,但因脊髓损伤,双腿瘫痪。

刘岩的爱好和所有“80后”一样,喜欢听周杰伦、陈奕迅的音乐,喜欢和朋友喝咖啡、逛街、看电影。“我就是个‘80后’,特普通。”她说。

伤后心路·不敢想

400条问候信息感觉像“5·12”

5个月不知发泄玻璃瓶都没摔过

但刘岩以个人隐私为由,始终拒绝公开谈论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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